走进芬兰校园

当芬兰人看着诺基亚公司的牌子被替换成微软时,他们其实并未丢失一切。这个曾以售卖手机而知名的国家,下一步出口的或许将是他们同样引以为傲的领域:教育。

 

芬兰教育以其独特性而知名,学生们享有“最短的上课时间、最少的考试和最平等的教学”。如今,这个教育强国又将大门开放给了各类科技公司和创新技术。

 

对于打上了芬兰教育品牌的科技企业而言,他们的目标当然不仅仅满足于活跃在本国校园。走出去,才是他们最核心的诉求。

 

科技教育从幼儿园开始

 

在一个布置的极像幼儿园教室的房间里,一位小女孩在老师的指导下,正用带有伸缩镜头的智能手机拍下自己刚刚完成的一幅画。

 

虽然房间里蹦蹦跳跳着十几名3岁到5岁的小朋友,但这里并非普通的幼儿园教室,而是赫尔辛基大学和愤怒小鸟开发公司Rovio合作成立的“游乐学习中心”

 

房间里带有愤怒小鸟标识的书籍和小乐器暗示了这里和Rovio公司的关联。房间的单面透视玻璃后,一排大大小小的平板电脑前,坐着的是赫尔辛基大学的培训教师和Rovio公司的研究员。

 

相比于普通的幼儿园,这里的研究中心重视小朋友在玩乐过程中对电子设备的使用。“手机会记录小朋友的行为,平板电脑可以当成他们互动的工具。我们观察他们如何使用这些电子设备,为以后的互动技术教学积累方法,再应用于新的产品中。”Rovio公司教育部门的工作人员介绍。

 

在芬兰的教育理念中,幼儿园乃至小学老师最重要的职责,并非传授知识,而是培养孩子们对于学习的兴趣和掌握如何学习的技能。当科技产品已经成为生活必需品时,孩子们在玩耍过程中,由老师引导着熟悉新的科技事物。
就在今年,芬兰已经成为继爱沙尼亚和英国之后,第三个欲将编程纳入小学生教学大纲的国家。

 

创业者刘琳达(Linda Liukas)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在得知芬兰国家教育部的这个计划后,她迅速申请承担起制作教师编程教学手册的工作。而在此前,琳达是女性编程工作坊Rails Girls的发起人,并在Kickstarter上融到了38万美元来制作写给儿童的编程书籍。

 

不同于英国直接将编程作为一门课程安排给小学生,芬兰希望将编程技术的理念融入到各门课程中。每一门课的老师都可以在自己的课堂上为学生讲解编程的思维。

 

琳达介绍,芬兰教育部并非要让每一个学生都学会编程或者成为程序员。就像自然或音乐课一样,编程会成为小学生的基础知识。但在让学生了解编程技术的价值之前,首先需要接受培训的是教师。改变教师的观念才是这个过程中最难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芬兰课堂融入创业理念

 

芬兰正在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重视传达,科技能力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

 

“芬兰经济开始下滑的事实让我们的教育内容也在发生转变。尤其是从小学开始,我们就重视培养学生的企业家精神。即使他们以后不容易找到工作时,还可以很容易地自主创业。”创新课程Me&My City的执行总监托米(Tomi)如此介绍。

 

在这门全国70%六年级学生都参与过的Me&My City课程中,学生会在一个微缩小城中扮演各个企业的CEO或员工。他们可以学会如何如何注册公司、如何与政府部门或其它企业合作、如何缴税,甚至如何给别人发工资。了解这个国家的经济和企业的运作方式,早早地进入了小学生们的课堂中。

 

在大学里,学生们获得的则是真正的创业机会和资金。阿尔托大学埃斯波校区附近有一个名为“创业桑拿”的大型办公空间。这个类似于创业孵化器的机构不仅为大学生团队提供宽敞的办公场所,更重要的是帮助他们找到成功企业家和投资人的帮助。机构运作的五年时间里,已经有145个公司拿到了超过3800万美元的资金。其中75%的创业团队现在仍活跃在市场中。

 

在线教育产品输送到全球

 

回归到芬兰校园里的教育,芬兰在线教育普及度远高于欧洲的平均值。以高二年级为例,95%的校园班级里都有网络学习平台,欧洲整体的网络学习覆盖率还只有61%。

 

在芬兰出生的中国学生张晨曦就有这样的体会,无论是交作业或查看作业答案,大部分老师都在利用网络平台和学生互动。

 

另一名来芬兰读大三的中国交换生曹坚向腾讯科技介绍,来这边学习的第二学期,他就已经有好几门课是通过网上学习来拿到学分。“上课是看老师录制的课堂视频,考试的时候在网上提交答案。如果需要讨论,老师和同学会约定时间,大家一起登录网上课堂聊天室里进行讨论。”

 

提供这种在线教育平台的芬兰公司希望把这些产品输送到全球。Sanoma是芬兰最大的媒体机构,同时又运作着一系列的教育类业务。过去一年,在线教育产品为整个集团贡献收入已经超过5000万欧元。

 

“我们的在线教育收入主要来源于三个领域。第一个是在线教育辅助产品的授权许可费,比如课程内容数字化的工具、学生和教师的在线交流平台;第二个来源是数字化的教学内容售卖,除了文字内容,还包括一些教学动画等;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是在线教育的整体解决方案,比如个性化的教学平台、老师的成绩评估后台等。”Sanoma教育业务副总裁友瑞(Jyri Ahti)介绍。

 

除了Sanoma这样的大企业,芬兰也有一些小创业公司为学校或教育机构提供在线教育工具。Viope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公司除了售卖某一科目的完整在线课程,同时也为合作学校提供整体技术解决方案,比如老师可以使用的成绩分析、作业设置和考试后台。

 

想要把适用于芬兰本国的在线教育产品卖给全球,这些公司最需要的仍是本地的合作伙伴。尤其是面对酝酿教育改革的中国市场,他们正在找寻一切合作机会,包括政府教育部门、校园机构以及第三方合作代理。

 

回顾90年代初,诺基亚的崛起和国家教育改革将经济下滑中的芬兰带出了困境。20多年后,诺基亚已经老去,装备上新技术的芬兰教育不得不走出来承担更大的责任。

在线咨询

专家团队

  • 陈祥胜
    chen@studyadviser.com
    021—5169 6230
  • 潘宁
    ning@studyadviser.com
    021—5169 6230
  • 陈光
    guang@studyadviser.com